着辩解,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谢先生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谢棠音。
与父亲的激烈反对不同,谢棠音的一双美眸中,此刻正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奇异光彩。
她的呼吸甚至都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不分男女……唯才是举……”她喃喃自语,仿佛看到了一个崭新世界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江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将军,您……您是认真的吗?真的要让女子,也入学堂?”
“自然是认真的。”江白点头,迎着她的目光,坦然道。
“可是……”谢棠音的理智让她感到了巨大的阻力,“可是,就算您允许,天下又有几户人家,愿意将女儿送来?他们会说,女子读书无用,不如早些学女红,嫁个好人家。而且,女子入学,必然会引来无数非议和攻讦,那些腐儒的唾沫星子,都能把神武学堂给淹了!”
“非议?”江白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傲然,“我江白做事,何曾在乎过那些腐儒的非议?他们守着那套腐朽了几百年的陈规烂矩,眼看着王朝风雨飘摇,民不聊生,却只会空谈误国!我就是要用事实告诉他们,什么才是真正的治国安邦之道!”
他站起身,在书房中踱步,声音变得激昂起来。
“至于你说的,女子读书无用。我告诉你,大错特错!”
他指着桌上的账本,“我将军府,如今每日的流水账目,数以万计。我需要懂得算术的账房,女子心细,为何不能做?”
他又指向墙上的地图,“我的工坊,需要设计更精密的纺车,需要改良冶炼的炉窑。这些,都需要用到‘格物’之学,需要精确的计算和严谨的推演,女子聪慧,为何不能学?”
“我还要培养医生,去救治那些被病痛折磨的百姓;我还要培养老师,去教化更多蒙昧的孩童……这些岗位,都需要人!大量的人!为何要将占了天下半数的女子,排斥在外?”
江白的话,如同一道道惊雷,在谢棠音的脑海中炸响。
她从未想过,“读书”这件事,竟然可以和这些如此具体、如此实际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她从小饱读诗书,却也时常感到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学了满腹的才华,除了作几首酸诗,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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