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她从一个惊慌失措的女人,瞬间切换成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女官。
只不过,这一次,她所有的果决,都只为了一个人。
锋利的剪刀,很快剪开了江白背后被鲜血浸透的衣袍,露出了那更加恐怖的伤口。
周围的亲卫,都忍不住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老军医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钳子……烈酒……还有,烧红的烙铁……”
要把那些弹片,一块块地,从肉里夹出来!
然后用烙铁烫住伤口,止住流血!
这是这个时代,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战场急救方法。
其中的痛苦,无异于千刀万剐!
“将军,您……您忍着点!”老军医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江白死死咬着牙,点了点头,汗水已经将他额前的发丝彻底打湿。
青鸾看着那把在火盆里烧得通红的,即将按上江白后背的烙铁,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她无法想象,那将是何等撕心裂肺的剧痛!
不!
不要!
就在军医举起烙铁的瞬间,她猛地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军医的手腕。
“等等!”
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白也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青鸾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死寂的动作。
她抬起手,用一种近乎于决绝的姿态,从自己那云鬓高耸的发髻上,拔下了一根通体幽蓝,造型典雅,一看便知价值连城的凤尾发簪。
这是女帝在她出京之前,亲手为她戴上的。
是身份的象征,是皇恩的体现。
是她过去二十多年里,最珍视,也最引以为傲的荣耀。
然而此刻,她看着这根发簪,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留恋,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然。
她将发簪递到目瞪口呆的老军医面前,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有些尖锐。
“用这个!把它烧红了,去烫伤口!”
“这……这万万不可啊!青鸾大人!这是御赐之物啊!”老军医吓得差点跪在地上。
“让你用就用!废什么话!”青鸾厉声喝道,“它的质地,比那破铁块好上一万倍!能烧到更高的温度,能更快地止血!能让将军……少受一点罪!”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懂这些。
这番话,仿佛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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