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
“本王的大业,岂能就此终结!本王的脸面,岂能就这么被一个黄口小儿踩在脚下!”
他猛地一脚踹开陈墨,声嘶力竭地咆哮道:“传我王令!全军轻装,放弃所有辎重,向西突围!本王要亲手……亲手拧下江白那小儿的头!”
然而,帐外所有的亲兵都看得出,这不过是色厉内荏的最后挣扎。
十万大军,军心已散,粮草断绝,已然是兵败如山倒之势,神仙难救!
……
与此同时,青阳县的城头。
江白手持着他那特制的单筒望远镜,清晰地看着远处安阳王大营里那冲天的黑烟和肉眼可见的混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切,尽在掌握。
“将军,敌军拔营了!看样子是要逃!我们追不追?”
林大山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奔袭归来的兴奋,急切地请战。
“追?”江白放下了望远镜,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穷寇莫追。让他们跑,跑得越散越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精光。
“传我命令,让闪电营换上安阳王军的旗帜和号服,去把方圆百里之内,所有溃逃的散兵游勇,都给本将军‘收编’回来。”
“告诉他们,就说王爷在西边五十里外的山谷里重整旗鼓,收拢败兵。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带回来!”
“我要让安阳王,连一个能逃回老家的兵都剩不下!”
釜底抽薪!
林大山听得一愣,随即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江白的眼神,充满了无以复加的敬畏。
狠!太他妈狠了!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要把安阳王最后的根基,都给刨个干干净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