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目光却毫不退让,“但老哥高深莫测,妙算百出,小弟我可不想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老哥若不肯说清楚,莫怪我要拆台了……”
“咳咳、老弟还这么说,可是在损我了……”
鬼影咳嗽两声,悠然道:“试炼境那一局,你也都看在眼里。我最终也没拿到什么好处,终究是那玄元小儿大获全胜……”
“玄元道人?哈,笑话!”血衣人大声打断,“以他的行事作风,只会在台下安然看戏,等台上谢幕之时再出手,把好处捞到自己手里……”
“我们筹划了这么久,费了天大的力气搜罗婴幼,不就是为了用血魇祭魂大阵找出遗落世间的天都之女?结果可倒好,人家一头撞进我们营寨,大大方方地展示了一把‘神迹’——最终,却落在万刑魔君手里。”
“你告诉我,这拙劣得不堪入目的戏码,是玄元道人安排出来的?”
鬼影嘿嘿连笑,待血衣人静下来,才回道:“老弟别急啊,我又没说这是玄元小儿一手所为。听我慢慢说……”
鬼影悄然放下黑衣包裹的孩童,三个少年人相叠相拥,仿佛成了他们谈天论地的由头。
“大劫将至,四方凋敝,有望在这天地之局中胜出的,无非我南疆与中土、黑白两路。”
“而真正有资格坐在棋盘前对弈的,唯有圣灵境的真君——四位魔君,仙盟五老,顶多再算上东海的天机道人,不过十指之数……”
“其下玉灵境的你我之属,茫茫多的元婴真人,东海世家岛主,无非就是在局部角落里偷偷落下几子,想着有朝一日趁势而起,能有资格在棋盘边落座……”
“剩下万千修士、芸芸众生,皆是棋子。”
血衣人点了点头,道:“不错。所以我才想问,究竟是哪个憨货,能把棋下成这个样子!”
鬼影似乎谈兴正浓,挥挥手,接着道:“天都双子,关乎神州结界存亡,本是盘上的天地劫。得之可胜,失之必死。”
“但三十多年前,白狐现世,险些掀翻了棋盘……”
“白棋丢了天都之子,破了铜墙铁壁,从此,这天地劫转成了几处胜负难算的的连环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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