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刚刚来时,罗郎中被周长史的几个扈从朝梁上悬挂,勒晕了过去。”
周长史随身扈从显然不蠢,不会先勒死了人,再往梁上挂,而是直接堵了嘴就往房梁上挂,这样就能造成一种“畏罪自杀”的假象。
周长史闻言,瞳孔剧缩,一颗心沉入谷底。
贾珩沉声道:“对朝廷钦犯杀人灭口,尔等好大的胆子!”
周长史面色倏变,绝望袭上心头。
贾珩沉声道:“为毁灭罪证,杀人灭口,戕害同党,尔等三人皆系罗承望一党,来人,将三獠全部锁进囚车,押入诏狱,严刑拷问!”
“是!”
随着一众锦衣府校尉的应命之声响起,周长史、杜京、谢善三人都被反剪着手,向着锦衣府诏狱押赴。
贾珩转头看向其余五司郎中以及内务府大小吏员,目光一一扫过或年轻、年老的面容。
众人都是低下了头,目光躲闪,脸色苍白,不敢而视。
“本官领受皇命,察察皇陵坍塌一案真凶,皇陵既为内务府会同工部监造,二衙当有嫌疑!工部相关之官,皆已下狱鞠问,内务府营造司郎中罗承望作为主事官,罪莫大焉,而会稽司郎中谢善掌钱粮度支,也未必不知,尔等如有对此案知情者,皆可如实道来,如有相隐罪证,知情不举者,一并同罪!”
眼前五司官吏,也不敢说都是清廉如水的好官,但也不会各个与皇陵一案有关联。
因为人多嘴杂,极容易走漏风声。
目前而言,工部两位堂官全部涉案,内务府则是营造司郎中罗承望为直接经办人,而都会稽司郎中谢善可能做了一些协助工作,至于其他内务府官吏,知道一些隐情,却假装不知。
内务府一众官吏,闻听那少年权贵出言,面色变幻,皆不敢应。
贾珩吩咐着经历司的经历,将内务府的吏员一个个带至抱厦问话。
做完这些,贾珩转而看向戴权,道:“戴公公,如今内务府吏员涉案,衙署诸般事务停滞,还需公公向圣上请问旨意。”
内务府作为一个庞大机构,经此一事,势必要换人执掌,虽他想让荔儿操持,但这事……谋划都不能谋划,只能顺其自然。
戴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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