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捏了捏少女红晕淡不可察的脸蛋儿,轻声道:「其实,还有潇潇郡主。」
陈潇面色顿了下,伸手一把拨开贾珩的手,晶澈清眸之中见着羞恼,只是声音幽冷,道:「你......别摸我脸。」
「嗯。」贾珩收回手,端起茶盅,轻轻抿了口,轻声道:「你最近风吹日晒的,脸上肌肤都粗糙了。」
陈潇:......"
粗糙?那你以后再摸一下试试!
忽而这时,刘积贤在外间说道:「都督,水师诸将已经在中军营房等候。」
贾珩凝眸看向陈潇,轻声说道:「你是在在这儿歇一会儿,还是过去看看?」
陈潇不假思索道:「我过去。」这会儿在这也没什么意思。
贾珩也没有多说其他,与刘积贤前往中军营房,只见营房中烛火明亮煌煌,人头攒动,江北大营以及通州卫港的水师将校俱在,恭谨而候。
见得贾珩过来,一众将校齐齐抱拳说道:「末将见过大人。
贾珩目光掠向诸将,伸手虚扶道:「诸位将军都免礼。
「谢大人。」水师将校纷纷说着,一张张年轻粗豪的面孔上,多是见着欣喜和轻快。
这场面对海寇的大胜,不仅有力鼓舞了原江北大营的人心,也让镇海军原本涣散的军心,重新聚拢起来。
尤其是先败后胜,原来不是他们不行,而是某位前节度使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贾珩坐在帅案之后,面色沉静如渊,道:「这次水战,幸赖诸部将校奋力效死,士卒用命,方得以击溃敌寇,保海门不失,之后,望诸位将校再接再励,待江海之上,再无虏寇肆虐。」
众将听着勉励之言,心头都不由涌起万丈豪情。水裕脸上也见着复杂,这还是他印象中的那个江北大营和通州水师?
当年督军江北,也不是没有想过整军经武,有看一番作为,但最终都被意志消沉一空。
贾珩看向士气明显有所改观的诸将,神色和缓几分,道:「战前,本官曾言如士卒有功,当直授迁转,本官向来说话算话!诸营之后汇总此战有功将校名册,呈递中军营房,此外凡阵亡将校,名册再另行汇总一份,以备抚恤。」
说着,贾珩又看向节度判官冯绩,沉声道:「冯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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