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在一根根朱红梁柱之上,在花纹精美的门窗上投映一道道高低一致的日影。
崇平帝忽而问着亦步亦趋跟着的戴权,说道:“子玉的奏疏可曾递送而来?”
戴权道:“回陛下,自上次筹建水师学堂的急递由陛下批阅以后,永宁伯再无奏疏递送而来。”
“子玉他在金陵也有些日子了,按说也该班师回来了,这个水师学堂就这般重要?”崇平帝喃喃自语说着,步伐微顿,抬眸看向远处的殿宇,道:“上次子玉上密疏说女真恐有异动,需得及早防备,也该回京了才是。”
可以说,贾珩现在就是对虏战事的定海神针,这位天子已经渐渐形成了心理依赖。
崇平帝想了想,吩咐道:“给子玉飞鸽传书,如果金陵没有什么要事儿,就让他班师回京。”
其实贾珩前往江南并没有带有京营的兵卒,不过这次因为俘虏了女真亲王还有一众朝鲜水师将校以及一些女真俘虏,要带着一些兵马返回京城。
戴权低声应道:“奴婢回去就让人飞鸽传书。”
就在这时,从含元殿偏殿下的石阶上匆匆跑来一个内监,来到崇平帝近前,躬身一礼,说道:“陛下,齐郡王递了牌子求见。”
在楚王这位好弟弟前往金陵之时,齐郡王陈澄也没有闲着,除却照常督促恭陵修建事宜,就是派出暗探势力前去江南打探。
崇平帝闻言,面色刷地沉了下来,正要打发那内监离去,想了想,道:“让齐郡王到内书房。”
那内监拱手应着,转身回去报信去了。
不大一会儿,齐郡王陈澄进入偏殿的内书房,快行几步,向着坐在条桉之后的中年皇者恭敬行了一礼,高声说道。“儿臣见过父皇。”
“起来罢。”崇平帝面色澹澹说着,打量着面庞比往日瘦了许多的齐郡王,问道:“你过来求见朕所为何事?”
齐郡王道:“回父皇,儿臣是要汇报着,恭陵修复工程已完成的七七八八,等到年关之前就可以宣告竣工了。”
】
先前的恭陵坍塌,并不是要全部返工,齐郡王一心想要讨个彩头。
崇平帝闻言,沉吟片刻,道:“此事,你做的好,你皇祖父的吉壤罹难,如今能初步。”
齐郡王道:“这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