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国家法度恒常,不可废弃。”许庐面上现出一些迟疑,朗声道。
贾珩沉吟说道:“圣上已答应重考,相关官僚员吏也会查处,估计此事过去,有人也会斥革出阁,还望许大人以大局为重。”
科举弊案虽然可恨,但为此酿成政潮,影响朝廷革新大政如火如荼进行,其实也没有必要。
当然,他也是屁股决定脑袋,如果他是落第的士子,那肯定要捅破天,唯恐事情闹不大。
许庐默然片刻,叹了一口气。
见此,贾珩已知晓许庐已经妥协,暗暗松了一口气,说道:“此事先这样罢,新政施行离不得清廉的官吏,还需许大人总领御史帮着督查官员,遏绝彼等残民、害民之举。”
许庐面色肃然,说道:“职责所在,不敢怠慢。”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许大人,贾某就不多留了,还要回府书写奏疏。”
许庐拱手相送道:“卫国公慢走。”
贾珩说着,也与陈潇对视一眼,然后离了厅堂,返回宁荣街。
此刻,明月高悬,热浪袭来,贾珩骑在马上,看向陈潇说道:“京中诸事初定了。”
陈潇妙目凝视向那少年,说道:“方才听你提及那四条新政,看着似为富国强兵之术,在南方施行,在士绅之中可会有着阻力?”
他果然是适合那个位置的,相比于他,宫里那人只会同室操戈,寡恩刻忌,只是……他也有一项不好,太过贪花好色了一些。
少女心头想着,幽幽叹了一口气。
贾珩道:“阻力会有,但新政一定会大获成功,到时再逐步推行全国。”
陈潇闻言,“嗯”了一声,目中也现出几许向往,如此一来,他也会威望隆重,人心所向。
宁国府
贾珩返回府中,与陈潇渐渐用罢晚饭,回到书房,此刻倒没有去大观园眠花宿柳,而是在书案中提笔写着奏疏。
奏疏不是一封,而是四封,一封是为一条鞭法打补丁的火耗归公,其余三封是摊丁入亩,废两改元。
陈潇在一旁帮着研磨添香,待贾珩写好一封,就着灯火观瞧,阅览着其上文字,更是惊讶于贾珩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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