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道:“回都督,是国子监江苏籍的监生和江苏的士子,最近不是因为江南弊案,朝廷再开恩科,不少士子都在京中驿馆逗留盘桓,闻听常州大案,三五成群,聚集在安顺门前的长街上。”
贾珩皱了皱眉,说道:“锦衣府卫是做什么的,即刻着锦衣缇骑驱逐,在宫禁之外的长街咆哮喧哗,是何道理?”
这个时候,天子正在盛怒之中,难免会对这些士子降以雷霆手段。
李述连忙说道:“是。”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安顺门外数百米外正与五城兵马司对峙的士子瞧见了那蟒服少年,高声说道:“那人穿着蟒服,是个大官儿。”
“我认得,那是卫国公。”
“是前不久月中大婚娶了公主和郡主那个?”
“就是他提出的新政四疏,这才多久,就逼得江南民不聊生,酿出民变来。”
“不止他一个,还有江南的高仲平。”
一众士子议论纷纷,声音嘈杂,倾盆大雨之中的声音,声音断断续续,有些不大清晰。
随着时间过去,在贾珩命令下,锦衣府的缇骑大批出动,开始驱散隔离头戴蓑笠、身披蓑衣的众士子,而五城兵马司也开始陆陆续续派出兵丁围拢过来,驱赶士子。
魏王骑一批高头大马,周身披蓑衣,向那出了安顺宫门的贾珩迎去。
当魏王听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尝试驱赶士子。
“子钰。”魏王快步近得马车之前,看向那蟒服少年,目光见着热切和亲近。
贾珩点了点头道:“魏王殿下,这些士子需得即刻驱赶,不能再任由彼等闹事,如有聚集不离者,即刻抓捕,不可再将事情闹大。”
魏王道:“子钰,我方才与礼部的人已经劝过几次,但彼等却越聚越多,竟至不避风雨。”
此刻,天空仍是下着大雨,但似乎根本就浇不灭士子想要扣阙请命的心思,或者说暴雨给了这些士子掩护。
贾珩沉声道:“礼部的人来的正好,凡执意不听劝阻者,一律革去功名,不得参加科举。”
魏王闻言,瞳孔剧缩,惊声说道:“此事是否禀告给宫里的圣上。”
他如果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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