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容易,见过你父皇了吗?”
“父皇单独召了子钰问话,等会儿,儿臣去给父皇请安。”魏王陈然轻声说着,目光关切道:“母后,外公那边儿最近怎么样?”
“最近的书信传来说,好倒是好一些了,我说等年底,再南下一趟看看。”宋皇后道。
宋家老太公其实这个冬天才是比较难熬的。
一旁的端容贵妃看向正在叙话的母子二人,玉容清冷依旧,神色淡淡。
含元殿,内书房
相比往常还多饮了几杯,崇平帝因为龙体不豫,今日并未饮酒,坐在内书房中的梨花木椅子上,一旁的戴权奉上香茗,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廊柱下恭候。
崇平帝抬眸看向那垂手而立的少年,目光打量了下,心头仍有些说不出的古怪之意。
倒不是不将贾珩那些事儿放在心上。
如果贾珩一开始就是驸马,这等堂姐妹消消乐的没品行为,很容易让岳父大为光火。
但贾珩本身就是从有夫之妇抢过来的,而且当初赐婚就有点儿目的不纯,笼络之意明显。
当然,现在也谈不上什么正中下怀,而是没有那么糟,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崇平帝问道:“戴权,领着乐安郡主去见太后了没有?”
戴权道:“已经派人过去了。”
崇平帝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那少年,打量片刻,面无表情问道:“此间无君臣,只有翁婿,乐安郡主的事儿,你打算如何解决?”
贾珩心头微松一口气,拱手道:“父皇,儿臣先前说过,可以不晋爵,上疏求赐乐安郡主。”
崇平帝面色淡漠,道:“你立的那些功劳,只是让太后和容妃知道这件事儿以后,不生气而已,你想要娶乐安郡主,就要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否则,陈家宗室之女都让一人娶走?青史之上有这样的事儿?天下又如何看皇室?”
贾珩再次跪将下来,顿首而拜,说道:“儿臣惶恐。”
你要这么说,那晋阳的事儿,估计得平灭辽东。
崇平帝道:“你们既是情投意合,朕不会阻挠,但乐安郡主是周王独生女,周王当年是擎天保驾之臣,于社稷有大功,朕不忍他薨逝后,女儿为他人做妾,惹世人讥笑。”
贾珩道:“这……”
合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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