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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待看到一旁身着武官袍服,面容冷峻的董迁,目光闪烁之间,心头又有些凝重。
卫国公虽然离开,但还是留下了一把刀给李守中,帮助其扫清新政阻碍。
这时,李守中看向周围的一众官员,沉声道:“诸位,这一个月,省内诸府县清丈田亩,登记造册,不得再有敷衍,新政乃圣上和庙堂衮衮诸公瞩目,如本省能领先诸省,不仅是本官面上有光,诸位在履历之上也是光耀一笔。”
李守中虽然威逼不怎么会,但“画大饼”的利诱之道,在当学官时,就已经熟稔于心。
“是,大人。”
在场安徽一众官员打起精神,齐声应道。
……
……
金陵,宫苑,偏殿阁楼——
二层阁楼之上似有琴瑟音乐响起,琴声依依,在霞光旖旎烂漫的傍晚时分,似飘扬至宫阙重重的殿宇之外,时而有早归的燕子,在廊檐之间啄起春泥,黄莺在冒着新芽的树木之间唧唧咋咋。
莺啼燕语,不知不觉,春天到了。
宋皇后一袭百合色素雅衣裙,云襦广袖,雍容典雅,而丽人身形丰腴玲珑,精美云髻之下,那张雍美、丰润的玉容恍若牛奶洗过一般,肌肤白嫩,玉璧无暇,而纤纤素手轻轻抚着琴瑟,恍若葱管。
有道是要想俏,一身孝。
这位雍容华艳的丽人,因是正居父丧,就换了一身颜色素雅的宫裳,周身就有一股凄然哀婉的人妻气韵笼罩。
而窗外道道金红霞光披落在螓首和肩头,在白腻、莹润的耳垂上稀疏而下,那颗银色耳钉熠熠闪光。
那张容颜娇媚如春花的雪肤玉颜上,不由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惆怅。
那小狐狸真就半个多月毫无音讯。
离家这么久,也不给咸宁书信一封,真是够…薄情的。
丽人这般想着,转眸看向一旁高几上的铜镜,雪肤玉颊两侧不由浮起团团红晕,明艳一如胭脂。
显然那一天自家喜极而泣,梨花带雨的一幕,在丽人心湖中再次浮现。
哭了不说,还让那个小狐狸瞧见了。
她可真是臊死了……
不过那脸颊处似仍残留的温柔以及那道融化人心神的目光,却让丽人芳心微颤。
其实,对这样一位年至三旬,枯木死灰的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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