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恐到僵硬的渺小倒影。
一个声音,不是通过空气振动传播,而是直接在我颅腔深处、在我每一个正在量子化的细胞里轰然响起。平静,冰冷,带着一丝磨尽了所有耐心的嘲弄。
“别装了,管理员。”
我的思维停滞成一片荒芜的雪原。
它顿了顿,那两颗白色恒星扫过我正在消散的肢体,语气里终于渗出一丝可以称之为“情绪”的东西——那是积累了三百九十七次轮回的、磅礴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