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敬畏。
“你们来了。”
我顿时菊花一紧，因为这声音是老人发出来的。
甚至在说话的时候，老人背对着我们，说完之后才缓缓转身。
周围没有狗，我确信我们走在路上的时候，老人没有回头。
老人说完话，缓缓转过身，用手招呼我们过去。
“您是蓝婆婆吗？”
“是，来，进来说。”
蓝起云的声音很有穿透力，给人铿锵有力的感觉。
再看蓝起云的面相，整张脸布满了刀刻般的皱纹，纹路很深，眼角的鱼尾纹深邃而密集，像晒干的橘皮，又像是群山上纵横的沟壑。
那是一双浑浊却有神的眼睛，眼白泛着岁月的黄，但瞳孔深处保留着清澈与淳朴。
不知道为什么，蓝起云并不让我觉得恐惧，反而有些亲切和慈祥。
我走过去礼貌性地伸手，本想握个手，蓝起云却抓着我的手不放，拉着我进屋。
蓝起云的手指关节粗大、变形，手背上的黑筋暴起如蚯蚓，手掌布满了老茧，摸起来像砂纸一样粗糙，而且还感受不到什么体温，摸起来的触感十分不好。
屋内是水泥地面，很干净，进屋就是客厅，有两张相对的沙发，中间是茶几，上面还放着一整套茶具。
左侧还有一个冰箱，而且还是对开门。
除了在山里，蓝起云的家和外面老人的家没什么区别，甚至更豪华一些。
更让我觉得意外的是，蓝起云的家里没有任何味道，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在我的认知里，山里的五海法师家中应该是有着浓烈的草药味，屋子里或者架子上布满了坛坛罐罐，里面装着难以想象的蛊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