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送温暖,免费剪头发。
经过几十年的社会同步,苦聪人和当地的民族没有什么区别。
应该是那种只要人家自己不说,外人根本看不出来的地步。
能让山里剪头的人,除了老头就是小男孩。
四驴子干活真不马虎,他说推头发很解压。
花木兰将头发都收集了起来,重点人员的头发单独放着,我觉着光这一趟,样本就足够了。
晚上我们在市区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我们启程去了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
镇沅县是云南省普洱市辖县,地处哀牢山与无量山之间。
对于我来说,镇沅县和红河的金平县没有区别。
我选择在镇沅县常住,完全是为了避免四驴子和当地人有什么瓜葛,或者说,和当地的姑娘有情感的拉扯。
相比于苗族,我觉得四驴子更恐惧彝族。
四驴子这个逼养的一直说喝凉山啤酒,打亲朋好友啥的,他对于彝族,有天然的恐惧。
当然,我也有。
金平县和镇沅县相距五百多公里,若不是要穿越哀牢山,我们也不会耽误一晚上。
毕竟云南山区的高速,一般人真不敢开夜车。
想象一个画面,晚上踩着一百二在高速上飞驰,出山洞后,车玻璃上瞬间全是白雾,高速公路没有山路十八弯,也不是全平的。
这样开车,哪个爹不害怕。
即使相信自己的技术,我也害怕有傻逼撞我们。
去金平的高速,我选择让四驴子来开,花木兰这娘们开车太快,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四驴子开车,最起码他惜命呀。
哀牢山可以说是特殊的地势造就了特殊的环境,特殊的环境又带来独特的气候,我觉着十里不同点有点不准确,真是过一个山洞,有不一样的气候。
主要是阴天和云雾。
云天给我一种天很低的感觉,云彩很低,相比于西藏,我更喜欢云南的这种云彩。
干净且清新,云彩里似乎藏着孤独的苍狼。
唯一煞风景的是四驴子,这孙子一路开车,一路骂,嘴里抹了开塞露,一路上没停。
不光骂车,四驴子还埋怨花木兰,她道:“王小姐啊,你怎么想的呢,弄个大奔有啥用,在要是在江南,开大奔没毛病,山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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