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不是劝人去卖嘛。”
“卧槽,还怪我了?这不是人的问题,是行业文化的问题,会唱歌会跳舞的小姑娘小伙子多了去,为啥就那几个火了?是其他人没努力吗?”
“好了好了,来,上床,继续。”
花木兰躺在床上,还是不开心,闷声道:“是我的思想有问题吗?”
“人情社会,资本运营,没关系,没钱,很难在娱乐圈混啊,没资源啊。”
“是啊,她家里那样,拿不出来钱,不用身体用什么,有什么纠结的,进了娱乐圈,还有可能被人随时翻牌子。”
“好了,咱俩研究自己的事吧。”
“哎,你说,咱们去苦聪人的村子里住几天,如何?”
“你身上招猴妈了呀?”
“不是,我在想,后妈无不无缘无故提到苦聪人,咱们去了解一下苦聪人的过去,也好。”
“不好,对咱们没啥意义。”
花木兰不回答我,直接坐在我身上。
在花木兰提出去苦聪人村子住几天的时候,隔壁四驴子的房间也传来了呻吟声,但花木兰坐在我身上后,呻吟声没了。
四驴子依旧如此高效率。
次日一早,花木兰和四驴子已经商量好了,以小蘑菇朋友的身份去村子里。
花木兰还买了一个摄像机,想打着拍苦聪人纪录片的名义,去套取线索。
在我看来,这纯纯的无病呻吟,没事找事。
苦聪人就算是和广西七百弄的人有关系,经过几百年的原始森林繁衍和生活,还能剩下啥?
原始社会,没有文字,什么事都是口耳相传下来的,也有约定俗成的习惯。
比如男女结婚,男方要去女方家里干三年活。
我不知道有没有种植农作物,我猜大概率是打猎什么的。
原来苦聪人的房子,也不能称之为房子,有点像是贝爷、德业搭的临时庇护所,实际上就是树棍支撑起来的一个小地方。
据我所知,若不是贸易,苦聪人不会出山,出山了,也是拿着猎物和山口的百姓换一些生活用品。
到村子后,小蘑菇给我们找了民宿,花木兰心血来潮,非要让四驴子演一个探花,四驴子死活不同意。
我也觉得四驴子不应该同意,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身体缺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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