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回去和帽子地理协会、千禧会、医药公司那帮人碰一碰了。”
“回不去了,出了新手村,哪还有容易的事。”
“接下来,怎么办啊?”
“怎么办,我不知道,我给你讲个事吧,我高中的时候,有个傻逼女老师,和老爷们闹离婚,拿我们学生出气,然后被人给告到教育局,老师就开始摆烂,上课不好好讲,我们学生后来也跟着摆烂,她教的科目考试,全班交了白卷,后来学校处理了这个老师,换了另一个老师。”
“咱们摆烂不了呀。”
四驴子呵呵道:“怎么摆烂不了,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你看出什么条条框框时,上面的人夸夸其谈,说其好处,实际上,层层加码,把问题都推给基层办事的人了,咱们也是这样,咱们是最基层。”
“所以呢?”
“所以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咱们就摆烂呗,咱们可以不活,我就不信咱们上面的人也不想活了。”
“我去,你聪明呀。”
“我不聪明,我懂人性,你比你懂点体制,基层完不成任务,最着急的不是基层,是基层的领导,你想想,可能是大人物直接指挥咱们吗?咱们找不到,中间每个传话的人,都着急,依我看呀,咱们摆烂吧。”
四驴子说得有道理,但我觉得四驴子有点过于自信了,有点高估我们在上面人眼里的地位。
我想的是,我们就是试验品,这一批不行,就换下一批,而淘汰的一批,只能是销毁。
销毁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光我自己,我认了,可还有黄老板,有赵母,我不想牵连太多人。
“驴哥,没进度呀。”
“没进度就没进度呗,不是说到一个地方就有收获,在这你已经想到用朱允炆的轨迹推算位置了。”
“但好像也没啥用。”
“哪有那么多有用的事,也不是每件事都有意义。”
“我的意思是,你就不能出点力吗?”
“咋地,你说让我干啥,我就去干啥,绝不含糊,说,让我干啥。”
“好像,也没啥让你干的,回去套一套老鬼叔的话,看看有没有新发现吧,有新发现,好像也没用。”
“兄弟,玩吧,扯犊子吧,不行把三驴子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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