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都是小人物,不知道啥,想给咱们立威,咱们得强硬一点,我不想再被牵着鼻子走了。”
“然后呢?”
“然后你俩先处理尸体。”
我很佩服花木兰的果断,如果不是这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听人家骂一顿,然后低头装孙子,拍胸脯保证以后更努力,这样的话,我们更被动。
老张很重,我和四驴子能抬动却走不远,四驴子去山下的村子买了一头水牛,把老张扔在了水牛上,然后牵着水牛上山,挖了个深坑给埋了。
埋人的过程,四驴子一句话都没说,完事之后,四驴子给我发了一根烟道:“你让她这么干的吗?”
“没有。”
“这娘们真狠呀,看得我腿肚子抽筋。”
我好死不死来了一句:“人不狠,站不稳。”
“那娘们也是傻逼,在电话里说杀人。”
“那时候我也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花木兰做得对,真的。”
“不怕上面的人直接抓咱们,或者弄死咱们呀。”
“最上面的人,对咱们寄予厚望,中间人,要是把咱们弄死了,上面的人问起来,怎么交代?”
四驴子长叹一口气道:“但愿,不会有事。”
返回蓝起源家,花木兰已经把屋里的血迹打扫干净了。
我觉着花木兰早就做好了杀人的准备,她清理血迹的时候,用了双氧水,还撒了努米诺试剂过了一遍紫外灯,这些东西,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