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躲不了了,你的资料,被查得详详细细,你和我那群野妈的住宿记录都有,你是真喜欢双胞胎呀,就不能等到她们成年吗?”
“没有人是透明的,对方拿到咱们的资料很正常,我没事,我给二代们打工,有人保护我,我尽可能保护你们,只是,我怕手不够长,要不,你们去澳洲,我来安排。”
“算了,不去了,去哪都一样。”
“听你的意思,老江湖找了二十来年,都没找到。”
“是啊,上下三层的屋子,资料堆了好几间。”
“他们根据资料没找到,你们看了资料也没用,别顺着他们的思维找了,如果他们的想法是对的,手里应该有想要的东西了。”
“行,我简单看一下。”
挂断电话后,我们分头翻看资料。
资料很杂,大部分都是各个堂口每月的工作报告。
每个堂口每个月挖了哪些墓,墓中的照片,陪葬品有哪些,还有就是人员和资金分配。
松二爷把盗墓干成了公司,详尽的资料,像是财务报表。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地方志、卫星图、测绘资料和地质勘探报告。
我能想到的路子,松二爷都试过了。
看资料的时候,松二爷进来了。
松二爷一手一根大木棒子,身体悬空,加上那一张鬼兮兮的脸,足以把人吓到窒息。
也就是我反应慢了,我反应快一点,能直接从裤兜子里扯出来一道灵符贴在松二爷脑门上。
松二爷道:“干活,要有痕迹,光嘴上说,没用,你们也要整理资料,多拍照片,他们叫痕迹主义,咱们也得学。”
花木兰问:“二爷,他们定期过来查吗?”
“当然查了,能不能找到朱允炆墓另说,每个月要交上去一千万,少了一千万,谁都不好过。”
“一千万,好多呀。”
“二十几个堂口,每个堂口,每个月固定交上来五十万,多了的算是活动经费,广西哪有多少墓,我把一些堂口派去了云贵川和湖南,一千万,难搞呀。”
我接着问:“云南那边,有收获吗?”
“你说什么收获?一个墓,五六十万吧,上面的人早就调查清楚了,一个墓有多少价值,他们知道,每个月22号堂口开大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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