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相信四驴子会对一个人动心,他这个人,只适合走肾。
盗洞乡下挖了一米五,川娃子开始做倒角。
此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地方,挖一米深就出水了,又是山脚,水量越来越大。
川娃子下了一个水泵,得感谢村里旅游业发达,排水系统做的不错,从张桃花家的下水道可以直接排出去。
淤泥装在袋子里,往肩上一扛,泥水沿着裤衩子往下溜,顺着皮肤淌,裤衩子都是湿的。
越横着挖,出水量越大,里面插着潜水泵,抽水量和出水量勉强持平,水位已经没过了一半的竖向盗洞。
川娃子闷声道:“不行,不能挖了。”
“那怎么办?”
“竖向挖。”
“那怎么进去呀?”
“挖个三四米深的坑,然后让横向东的水都流进坑里去,下两个水泵干。”
“排水呢?这是黄泥汤子水。”
“不用担心那个,我一边挖,一边用堵漏王,能不出水。”
“这个我不太懂,我听你的。”
川娃子抹了一把脸道:“你们先在这看着抽水,我出去买堵漏王。”
我不知道什么是堵漏王,感觉像是一种速干水泥,有防水的功能。
川娃子离开后,我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寻思看看松二爷那边怎么样了,结果那边没给我开门。
漏水的盗洞,挖得很慢,川娃子回来了,用上了堵漏王,但也是挖一点,堵一点。
干到晚上,所有人都筋疲力尽了。
花木兰也想去看看松二爷那边的进度,结果也是敲门没人开,给松二爷打电话,没人接。
如果是没信号,松二爷可能进溶洞了。
但有信号。
花木兰看了我一眼道:“跳墙进去。”
“走位都是铁皮,怎么跳呀。”
“我想进去看一下,我觉得不对劲。”
“我试一下卸门锁。”
铁皮柔软,稍微一用力,铁皮变形了。
我趁机拉掉了固定门栓的螺丝。
心里不禁感叹,这帮做彩钢房的真会糊弄人,钉子打在角钢上,可以固定,打在铁皮上,纯糊弄人。
进入院子,一片漆黑,屋里也没开灯。
开门进屋,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了出来。
我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
打开手机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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