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
但指尖残留的感觉却异常清晰。
嗯...有点像小时候跟着家里人去水塘钓鱼里,一不小心摸到的鳞片特别湿滑的大黑鱼。
它似乎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粘稠和冰凉。
秋栀的视线不断聚焦,眼前只能看到床头柜上那盏台灯昏黄的光晕。
“呜呜呜汪!”
静静被彻底惊醒了,它从狗窝里支棱起来,警惕地甩着大耳朵,对着空气发出呜咽声。
似乎是要保护自己的小主人那般。
秋栀瞬间坐起。
女孩的背脊绷得笔直,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的指尖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痕迹,仿佛刚才那用力的掐捏...只是她梦中无意识的动作。
而床尾的被子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了半只脚踝,那里的皮肤根本看不出任何被缠绕过的印记。
是梦吗?
不对。
秋栀的目光扫过房间,一切如常,房门紧闭,窗户也锁得好好的。
只有那个原本立在床头柜上的木质相框,此刻正面朝下地扣在地板上。
比格犬怪叫完,它迈着小碎步哒哒哒地走过去,小狗用湿漉漉的鼻子好奇地拱了拱相框。
秋栀平复心情,她调整好急促的呼吸,掀开被子下床,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弯腰将相框拾起。
这张照片是她和静静的合影,是来到小镇第二周去镇上的照相馆洗下来的。
相片上,她抱着黄白相间的小狗,笑得眉眼弯弯,背景是旅馆门口的风景。
相框的卡扣很紧,绝无可能自己松动掉落。
有东西进来过。
这个认知让她感觉浑身都非常不舒服。
联想到系统曾经说的规则,以及那些“非人类”必须在得到允许后才能进入旅馆的设定。
秋栀迅速猜测出一个可能性,这些混进来的“非人类”,或许无法在人类清醒时直接进行伤害,但当她们陷入沉睡,失去警觉时,它们就能做点什么。
比如,像刚才那样,用那些跟章鱼触手一样的东西...
悄无声息的靠近。
并置人于死地。
女孩垂下眼睛,她攥紧了相框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几分钟,调整好的她将相框重新放好,这次特意将它往柜子里面推了推。
“今晚真是要感谢我的小功臣。”
秋栀摸了摸静静的脑袋,小家伙很快“啊呜”一声昂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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