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扶眼镜,喃喃道,“看样子我在这里待的太久了,完全没意识到外界已经严峻到了何种程度。”
“是的,海涅,情况糟糕的就像焦土之怒再临一下。”
耐萨尼尔忽然笑了起来,“但此行之后,你我要是都还活着,那些情报多半也能对守垒者们公开了。”
“什么情报?”
“有关世界的真相,”耐萨尼尔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奇是吧,那你可要想办法活下来啊。”
海涅深呼吸,用力地攥了攥拳,微笑着回应,“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