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也被破坏。沿途我们询问了十七个可能的目击者,只有一个人模糊记得看到一辆白色货车开得很快,但没有更多信息。」
格雷厄姆冷笑,「在爱丁堡市中心,光天化日之下,刺杀王储,然后像幽灵一样消失,留下干干净净的现场?你告诉我这是高地自由军」那群泥腿子能策划出来的?麦克塔维什要有这本事,他早就占领荷里路德宫了!」
技术分析主管开口:「现场无线电通讯记录显示,枪响前三十秒,我们部署在D—5建筑对面制高点的狙击观察小组报告未发现异常」。但枪手就是从那个窗口开枪的。要么我们的观察员严重失职,要么————枪手是在最后三十秒内才进入位置,并且知道如何避开观察视线。」
「他知道观察点的位置。」
反恐处长缓缓说。「他知道车队精确时间。他知道宾利是敞篷的,知道王子会站在那里。他甚至知道埃利斯少校坐在左边那一枪明显是冲著王子去的,但王子恰好侧身挥手,埃利斯挡住了弹道。这不是运气,这是情报。非常准确、非常及时的情报。」
房间里一片死寂。
「内鬼。」
苏格兰场代表吐出这个词,「安保计划、路线、车辆安排、人员位置————只有极少数人掌握全貌。枪手能如此精准,意味著我们内部,至少在苏格兰警方或王室安保团队里,有人泄露了信息。而且级别不低。」
格雷厄姆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比外部袭击更可怕的,是内部的背叛。
黛安娜事件中照片的泄露,已经让王室对情报系统和安保系统的信任降到了冰点。如果再爆出有内鬼协助刺杀王储————
他从牙缝里挤出字,「所有接触过计划的人,一个一个筛。通讯记录、银行帐户、亲属关系、最近行为异常————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还有。」
他补充,「媒体那些照片和视频,源头是哪里?是谁拍下来的?那么近的距离,那么清晰的画面,我不相信是偶然。这可能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一不仅要刺杀,还要羞辱,要把王室最不堪的一面展示给全世界看。」
就在这时,一名秘书匆匆进来,在格雷厄姆耳边低语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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