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我们是乌合之众,会轻敌。这是我们的优势。」
麦克塔维什走到窗前,擦掉玻璃上的雾气。外面是漆黑的苏格兰冬夜,风雪呼啸。
他想起了父亲,那个断了腿的老矿工,临终前说的话:「安格斯,我这辈子只明白一件事一当你跪下去的时候,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那就干。」他转身,眼里重新燃起那个组织第一次抗议时的火焰,「但我们得按自己的方式干。他们要我们自称真正苏格兰自由军」,可以。他们要情报,可以。但我们不为任何人当傀儡,不为伦敦,也不为这些神秘「朋友」。我们为苏格兰。」
他指向地图:「第一击要狠,要快,要打在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地方。不是爱丁堡,不是格拉斯哥是这里。」
手指落在苏格兰中部,珀斯郡的山区。
「A9公路。」卡勒姆·麦克唐纳立刻反应过来,「连接高地和低地的主要动脉,军队补给必经之路。」
「一个排级巡逻队,每三天一次,运送弹药和给养到北部的哨所。」
A9公路,珀斯郡北部路段。
下了一夜的雪停了,天空是洗过的铅灰色。
三辆路虎「撒拉逊」装甲车组成的车队正以四十英里的时速行驶在覆雪的公路上。打头车顶架著L7A2通用机枪,枪手戴著防寒面罩,警惕地扫视著两侧的山坡。
车身上用白色油漆刷著「高地行动—皇家盎格鲁团」的字样。
中间那辆车的副驾驶座上,马丁·克劳福德少尉正努力保持清醒。他23岁,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毕业刚一年,这是第一次实战部署如果「协助警方维稳」算实战的话。
「无聊透了。」驾驶员嘟囔著,一个叫戴维斯的二等兵,「我以为来苏格兰是打恐怖分子,结果天天开车兜风。连个扔石头的都没看见。」
「保持警惕。」克劳福德少尉说,但他自己也觉得紧张过头了。
过去两天,他们在因弗内斯周边设了三个检查站,搜查了二十几辆车,除了缴获几把猎刀和大量私酿威士忌,一无所获。当地人用沉默和冰冷的眼神迎接他们,那种敌意比子弹更让人不安。
对讲机响了,是打头车的班长:「前方一英里处有弯道,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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