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散兵游勇,是专业军事行动。
「戴维斯!用烟雾弹!我们得撤到溪谷下面!」他下令。
戴维斯颤抖著从携行具里抽出烟雾弹,拉环,扔出去。
白色烟雾开始弥漫。
就在这一瞬间,克劳福德看到了。
山坡上,大约两百米外,一个白色人影站了起来,肩上扛著的不是RPG,是另一种更粗的管子——
「AT4!」他嘶声喊道。
瑞典产的单兵反坦克火箭,黑市价五千美元,理论上不应该出现在苏格兰恐怖分子手里。
但理论在今天不管用。
火箭弹呼啸而至,命中中间那辆撒拉逊的车顶。装甲最薄弱的部位被穿透,车内残存的弹药被引爆。
巨大的火球腾起,冲击波把克劳福德和戴维斯掀飞出去。
世界变成慢动作。
克劳福德在空中旋转,看到燃烧的车辆碎片像烟花般四散,看到戴维斯撞在岩石上,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看到雪地被染成暗红色,看到山坡上那些白色人影开始向下冲锋。
他摔在雪地里,左腿传来剧痛—骨折了。
枪声停了。
寂静得可怕,只有火焰燃烧的啪声和伤员的呻吟。
靴子踩雪的声音由远及近。
克劳福德抬起头,看到几个人影围了上来。他们都穿著白色伪装服,脸上涂著油彩,手里的AK—74枪口还在冒烟。
领头的那个人摘下雪地风镜,露出一张中年人的脸,酒糟鼻,深皱纹,眼神像高地冬天的岩石一样冷硬。
「军衔?」那人用英语问,苏格兰口音很重。
「少————少尉。」克劳福德咬牙回答,「按照日内瓦公约,你们必须「7
「日内瓦公约?」
男人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1972年,在北爱尔兰,我的表兄被你们的伞兵抓住,他们说他「试图逃跑」,打光了两个弹匣。那时候你们提日内瓦公约了吗?」
他蹲下来,从克劳福德胸前扯下身份牌,看了看名字:「马丁·克劳福德少尉,皇家盎格鲁团。好部队啊,历史上镇压过印度兵变,镇压过爱尔兰起义,现在来镇压苏格兰「」
。
「我们只是执行命令————」
「命令。」男人重复这个词,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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