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一位正在待客的老者正笑眯眯地听著客人发表自己近来的读经感悟。
这老者白须及胸,双眉也已经发白,眉梢从靠近两鬓的位置垂下,遮住了眼角。
他稀疏发白的头发在头上扎成了一个简单的道髻,双眼总是眯起来的,脸型狭长,身形瘦削挺拔,穿著一件简朴的长袖道袍,虽已经七八十岁,精神却极为矍铄。
正在滔滔而谈的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大腹便便的男人。
男人戴著眼镜,双眼浮肿,头发向后梳著,露出了后移不少距离的发际线。
老者只是听著这男人的话。
在男人说道精彩处,老者才附和两句,让那男人更为高兴。
一口气说了一二十分钟,说得口干舌燥之后,那男人才喝了口茶水,暂作休息。
兴致不减的他本来还要说几句自己的感悟,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些声响,顿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太长的时间。
男人有些尴尬地对老者说道:「见到老天师就感到十分亲切,总想把自己的想法都说给老天师听,浪费老天师的时间了。」
老天师笑著摇头:「不妨不妨,郑居士对经书的理解却有得到之处,让老道我也受益匪浅。」
那男人又高兴起来。
说了一番客套话,男人告辞离去。
老天师这才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随即站起来在原地掂了几下脚尖,以活跃自身的气血。
被扶著走进来的张元安皱眉道:「师父,都是一些俗人,你不见也没关系。
,老天师意味深长道:「今时不同往日,放在以往,专心修道就是,不见就不见,但是今时,这世道————多接触一点烟火气不是坏事。」
即使是重伤状态,张元安仍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道:「您不就是不想做功课,不想去管那些吵得您头痛的弟子吗?说得那么玄乎。」
老天师一挑眉:「要不是见你被伤成这样,为师还真有和你切磋切磋的想法」
。
张元安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连忙转移话题道:「有大事发生师父,正经一点!」
他严肃地看向东边:「您没有感觉到吗?那人像是对著龙虎山来了,偏您还有心思和别人扯谈。」
「我扯谈不扯谈,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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