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长,我需要带师兄去养伤,就不与你一起同行了。」
那个男人没有说话。
鹤岩老道向后摆了摆手:「也好,你们回去后,向那边说一说我们这一次的经历,不要忽视那个村子内的一些细节。」
那个胡须灰白的老头脸色连连变化,双拳逐渐握紧,但最终也没有向鹤岩老道与李侦出手。
看著鹤岩老道与李侦逐渐远去,那个络腮胡男愤愤道:「师叔,这事情就那么算了?!」
胡须灰白的老头半晌后才从嘴里吐出一口浊气:「鹤岩不是个轻浮的人,他说事情有问题,那————先把尸体带回去,把事情问清楚再说。我们玄同观一向恩怨分明,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我们有血仇之人。
「9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并不是因为被鹤岩老道阻止而出不了手。
鹤岩老道虽然名声在外,但一向都是以下算之道闻名,其实没有修多少杀伤性的术法。
刚才鹤岩老道只是在表面上挡住了他,要是他想对鹤岩老道出手的话,肯定是能够挣脱束缚,但到了他即将出手时,他却感受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悸感,好像只要他出手了,他就必死无疑。
修行到了他这种境界,心境早已非同一般,就算面对死亡,也不会有多少惧怕,可是刚才在那阵心悸之中,他却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惊惧,让他的肉身,意识都抵触向那人出手。
等那人走过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羞耻。
但在这时再出手似乎也晚了点。
这是他的耻辱,被他下意识地藏到了心底深处,说出来的便是那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一说完那些话,有一种巨大的羞耻又在他的心中出现,让他的脸颊变得更为红润。
那络腮胡虽然愤怒,但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与另外两个男人一起收拾起了地上的尸体。
那个扶著男人的女人这时小声说道:「那一位的修为确实非常强,要不是那一位的帮助,我们肯定已经死在了那个村子里面。」
胡须灰白的老头与络腮胡男人都看向了女人。
「————在十万大山这边,主事的是一宫两观五寺。到来的这个道人,就是玄同观的人,为人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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