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分配来表现的,地位越高越被第五司马引为亲信的人,理应在吃饭上得到优待,这是常识,也是另一种“公平”,不然他们干嘛要跑来给他站岗?
第五伦倒也干脆:“这数十人的衣食,我会从家中运私粮解决。”
既然是精锐家丁,那索性直接让他们吃第五氏的粮,穿第五氏的衣。第五伦早就让人从长陵带来了足够的被褥,将之亲自分给臧怒等人,让他们好生欢喜。
第五伦也是才知,臧怒身为奴婢,从小到大竟从来没盖过这玩意,二十多年都是披星戴月,身被秸秆过来的。老大一个汉子,在被被褥裹住那一刻,竟笑成了一朵花:“真暖和啊。”
而另一边,在宣彪走马上任的第一天,猪突豨勇们欣喜地发现,他们的伙食,从清汤寡水的薄粥,变成了筷子插进去能立住片刻的厚粥,宣彪甚至承诺,每逢训练的日子,还能吃上顿干饭。
入口的饭食明眼可见变多,这是比同衣同食亦或大话连篇更有效的宣传。于是在第五伦日常巡营时,看到的是猪突豨勇们朝他发自内心的作揖下拜。
“对他们来说,主官的善与恶,就在于每天给不给多吃几口饭啊。”
继拥有一个小班底后,底层猪突豨勇的心,也被第五伦抓住了,这之后,他便开始对营中中层军官:士吏开刀。
按照宣彪等人的举报,加上第五伦平素的观察记录,营中最苛待士卒的三名士吏相继以各种理由被解除职务。除了一个人灰溜溜地应诺服软外,其余两人在望向戴恭求助无果后,撂下狠话直接离开了军营。
尽管第五伦依然给军吏们发着煤球,默许他们继续吃空饷,而克扣粮食的罪名,也全让粮吏背锅,并未扩大打击。
但毕竟物类相伤,加上戴恭暗暗吓唬,众军吏惴惴不安,不知下一个是否轮到自己。
但最佳的反抗时机已经错过,现在第五伦身边除了私从外,还团聚五十名忠勇亲卫,死死护着他,火烧上官、背地里捅刀这种事还真不太好做。
更何况第五伦还认识国师公呢,当百和士吏都有些忌惮。
想要怂恿底层士卒反对第五伦也变得极难,随着日子推移,“第五司马是好人,军候、百将、士吏是坏人”的看法深入人心,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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