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营乱相稍平,成重才满头大汗地来禀报:“大夫,有贼子袭击了我部?”
“有多少贼人?”
成重结巴了:“不知,或有数十人,靠近向我部忽然放箭,还扔了火把,幸亏天湿,没烧起来。”
“伤亡如何?”
“二死十伤。”
成重十分羞愧,其实遭到外面一阵疾箭袭击时,第一时间就死了一个,伤两人。但在后面的纷乱中,又有人被袍泽误杀,拥挤践踏中伤了好几个。
等天色稍稍亮了点后,成重清点人数,才发现死者不止一人,越骑营有一个巡逻小队全部缺席。
这要是杂牌军,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逃了,可中央军待遇好,不易发生这种事。还是岑彭早就派人向周围搜索,在林子里发现了被割了喉咙,剥光衣裳的五个人。
第五伦大致能推导出遇袭的全过程:越骑营巡逻小队没有按照他要求的范围巡逻,他们或是发现了什么,也可能单纯想去更远处的农舍打秋风,结果在途经林子时被人袭击全体覆灭。
而贼人则换上他们的衣裳,靠近置所后发起袭击,却又一击即走,在夜色掩护下远遁。
越骑营遭了奇耻大辱,叫嚣着要在周围大索贼人,成重甚至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从始至终淡然自若的岑彭,觉得问题可能出在岑彭所带的郡兵里——否则怎么可能遇袭后如此规整?怕不是提前知道消息吧!
成重恨岑彭凸显了越骑营的无能,低声对第五伦提出了自己的担心:“大夫,彼辈皆是前队本地人,不可信,我怀疑贼子就在其中。”
第五伦不置可否,这时候,岑彭的人在林子里找到一堆马粪,是贼人拴马的地方。他们得手后立刻转移上马撤离,只在小路上留下一串向东去的马蹄印。
“追上去看看。”
第五伦给岑彭下令,又让郑统一起去,看看岑彭及他的手下,是否真如成重怀疑的,会耍花样。
他自己则返回置所,王兴兄弟姊妹被此事吓得不轻,第五伦好言安抚,王兴却不依不饶:“伯鱼大夫,若吾等有不妥,你的官也做到头了!”
你当我想做大新的官?第五伦只隐瞒了真相:“不过是士卒夜惊被贼之所伤,并无大事,昨日皇女们不是说旅途疲惫,想要多休憩一天么?眼看又要变天了,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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