伎俩后,马援不由冷笑:“铜马欺我脑子像新莽庸将一般愚笨,不知变通么?”
魏军之制,万人为师,一师五旅,校尉统之,马援调出来一师,让五旅校尉各自拦截敌散兵,但要保持阵型不准乱追,互为犄角,随时能够相互驰援。
“让军后方一师信都、清河民兵也结垒阻挡,能拦下多少是多少。”
而马援则自将一师,在万猪乱奔中保持战斗阵型,岿然不动。
这便让在后带着两万主力,打算在马援中计散而自斗之际冲杀过去,一举将其打败的东山荒秃无从下手,也只能让手下渠帅各自散走。
聚聚合合,这就是流寇的日常,离开前,东山荒秃还对渠帅们说道:“若能逃过这一遭,天气转暖后,就在渤海郡城外,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聚合!”
今天已经是腊月三十,明日就是新的一年了。
分散离开的各营都带着一辆马车,车上竖炎汉旗帜,唯独东山荒秃这支队伍什么都没打,只带着无帜之车,从魏军的围追堵截中巧妙地穿插过去。
但毕竟是大平原,人多的一方真想乱跑,还拦得住么?
一口气跑到天色将黑,东山荒秃的手下已经只剩下二千人,其余都不知散在何方。
这是一片废弃的农田,旁边就是里闾村庄,左近都没有魏军出现,东山荒秃觉得差不多安全了,让人进入村闾稍事休憩,又走到没有旗帜的那辆舆车上,下拜问候。
“皇后,太子,吾等冲出来了!”
车舆被掀开,里头的人露出头来,却是一个民妇打扮的年轻女子,脸上抹着灶灰,还有一个才七八岁的小男孩。
女人是刘子舆的皇后、真定王的外甥女、耿纯的表妹,郭圣通。
男孩则是真定王之子,被刘子舆立为太子的刘得。
刘子舆竟只将皇后、太子送了出来,他本人,不在出逃的铜马大军之中!
且说,刘子舆花了一天时间,召见铜马各渠帅:一心想走的编入东山荒秃军,对他忠心耿耿愿意死战断后的则编入刘植军,最后前者得六万,后者有一万……
然而刘子舆却忽然宣布道:“渤海王带皇后、太子离开,朕则留下,亲为诸位断后!”
“若是亡亦死,战亦死,朕宁愿死国矣!”
此言一出,愿意留下和他们的皇帝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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