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纯宽慰老友,让他勿要太自责,事前谁也没想到这家伙会忽然谋逆,图什么?耿纯觉得打下城郭后,得好好搞清楚,莫非是有敌对势力的细作离间?否则为何如此之蠢。
耿纯指着负隅顽抗的涿县道:“等涿县一下,冀州兵立刻南向,助文渊共击赤眉。”
但等他们摸到黄河边,恐怕都是明年开春了,景丹思索片刻后,做了一个决定。
“涿郡之叛,于魏而言,不过是肘腋之患,且大势已去。反倒是中原赤眉,却会危及心腹!”
“兵贵神速,等不到攻破城池了,幽州突骑现在就要立刻南下!”
“务必一个月内抵达河内,食河内之豆谷,如此开春才有战力。”
突骑目前还算在他麾下,景丹可以自己决定,他又对耿纯道:“伯山也要陆续将冀州兵南调。”
“那涿县与乐浪……”耿纯还是放心不下,听说还真有人响应了张丰的叛乱,那便是幽州最东边的乐浪郡,幽州一时半会还太平不了。
“吾已大愈。”
景丹笑道:“既然是幽州辖境闹出的叛乱,亦当由我这幽州刺史讨平。南边的大仗,交给伯山与文渊,这小仗,只要丹不病卧在榻,便足以胜任!”
“今度此反虏,势无久全,他取什么名不好,非要叫‘无上大将军’,无上者,无首级也!”
……
盖延字巨卿,他出身边塞小县,生得人高马大,长八尺九寸,相当于后世一米九,也算一个“巨人”,连坐骑也得挑最大的,否则都载不动这壮汉。
他作为吴汉同僚好友,去年一起举兵应魏,吴汉被第五伦调到身边后,盖延继任为渔阳太守,接受了渔阳突骑,此番便奉命南下。
冀州是击灭刘子舆时他们途经的熟悉地方了,信都、河间诸郡人听说渔阳突骑来了,都关门闭户,各太守也只派人在城外供应粮草,不让他们入城。
毕竟上次大战,突骑没少在冀州劫掠,在当地名声极臭。
盖延是分得清轻重的,对盯着别人家妇人看的渔阳突骑耳提面命:“都收敛着些,要抢,等到了魏境之外再抢。”
渔阳突骑们打着呼哨应诺,尽管已经归属魏军,但这群放纵惯了的边塞男儿,依然把自己当成是募兵,拿金饼和禄米打仗,魏主给的钱粮,确实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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