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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的破城泰坦,那不可一世的身躯,猛地一顿,僵立在了原地,连眼眶中那妖异的紫芒都似乎停滞了闪烁。
贝尔库利斩出这一剑后,浑身气势潮水般褪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缓缓从空中落地,脚步甚至有些虚浮,只能用【时痕】剑拄着地面才勉强站稳。
他嘴角艰难地向上扯动,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他对自己的奥义有着绝对的自信。
【终焉时斩】,斩断的是目标存在的时间线中的“此刻”。
只要被此剑命中,无论多么强大的敌人,其“现在”的存在基点都会被剥离,结果必然是彻底的崩解消亡。
这是触及法则的一剑,无关防御,只论因果。
他抬起头,准备迎接泰坦身躯崩散的画面。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是泰坦那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眼眶中那金中带紫的瞳孔,冰冷地、清晰地倒映着他渺小的身影。
那眼神,没有丝毫被重创的痕迹,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以及一丝……被轻微骚扰后的不悦?
紧接着,在贝尔库利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破城泰坦抬起了它那柄巨大到夸张的战戟,动作流畅,没有丝毫迟滞。
那巨大的刃口撕裂空气,带着碾碎山岳的恐怖风压,朝着刚刚落地、几乎脱力的贝尔库利,当头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