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伙计狼狈不堪地逃窜而去。
林映渔暗自咬牙,在婢女的搀扶下离开。
行至数步,她却猛地回头,目光死死剜向陆昭若,唇边勾起一抹阴戾的冷笑。
且等着……待到了属京,看究竟是谁,会遭那“报应”!
屠氏瞧着林映渔与周东家被赶走,想着自己毕竟是陆昭若的母亲,所以腰杆子挺直了些。
心中暗想:“再怎么说,老身也占着她嫡母的名分!她即便恨透了我,总还得顾念着她父亲和兄长的颜面,不敢真拿我怎样!”
“她性子本就软和,往日那么好拿捏……往后我放下身段哄她一哄,还怕她不乖乖回心转意?”
“待她日后受了皇封,得了诰命……那我可就是诰命夫人的母亲!那是何等的风光!”
她正想得眉飞色舞之际——
陆昭若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屠氏,为何还不走?”
此话一出,屠氏瞬间面色紫胀,窘迫难当!
她竟然称呼自己‘屠氏’?
萧夜瞑冷冽的目光扫来,知州大人也皱起了眉,四周百姓更是齐刷刷看向她!
屠氏强自镇定,硬挺起背脊,竟转向萧夜瞑与知州,挤出一丝笑:“萧将军,知州大人明鉴……老身、老身是昭若的母亲啊……”
她满心指望这两位大人物能替她说句场面话,全了她这“母亲”的体面。
谁知——
陆昭若根本不容他人开口,便已蹙眉扬声,话语中满是的厌恶:“屠氏,你现在倒知道搬出‘母亲’的身份了?”
“可方才,是不是你领着这位远房表亲谷运,硬要我去给他做续弦?”
她目光倏然转向恨不得钻进地缝的谷运,继续道:“这位谷运表兄,年过三十,膝下五子,发妻亡故两任。”
“屠氏口口声声说,我配不上表兄,表兄仁厚,又念着亲戚情分,加上你与舅母苦苦哀求,他双亲才勉强点头应下!”
谷运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
屠氏万万没想到,陆昭若竟将她方才那些刻薄阴私的恶语,一字不差地全抖落到了光天化日之下!
她讨好地一笑:“阿宁,方才是阿娘的不对,这些话,咱们回家再说……”
陆昭若不搭茬,继而步步紧逼:“阿娘不是骂我是‘下堂妇’?不是骂我‘不贤不孝’!‘丢尽妇德’?甚至说我倒贴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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