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得好!沈青书那老匹夫撞柱身亡,是他咎由自取!张氏毒妇下狱亦是活该!外室林映渔不知廉耻,下作至极,被关押是罪有应得!还有那沈容之……”
她胸口起伏,恨声道,“若依着我的性子,岂容他流放千里?当场便一刀结果了那狼心狗肺的东西,才叫痛快!”
章嬷嬷在一旁无奈轻叹:“夫人,若陆娘子真按您说的当场杀人,此刻便该在狱中陪张氏作伴了。”
她转向陆昭若,严谨的面上露出赞许与疼惜:“原来那沈青书并非被陆娘子逼死,而是见儿子罪证确凿,为替其子减罪,才畏罪撞柱,妄图博个‘以死谢罪’的名声。此等心思,实在卑劣!陆娘子,您这些年……实在过得太苦了。”
萧夫人闻言,更是满眼心疼,拉住陆昭若的手叹道:“好孩子,难为你熬了过来,还炼就了这般铮铮傲骨!”
陆昭若微微垂眸,声音里带着涩然:“不瞒夫人,当日能将沈家满门告上州衙,实则是借了萧将军的势。而沈容之在海外娶妻生子的证据,也是萧将军暗中派人搜集,方能那般轻易取得。”
她心知自己利用了萧夜瞑的权势。
可萧夜瞑处处维护,萧夫人更待她如亲女,这般赤诚相待,她实在不愿再有任何隐瞒。
她轻声开口,带着歉意:“说到底,昭若……终究是利用了萧将军。”
萧夫人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朗声一笑,眉眼间尽是飒爽:“好!这才是我萧家的儿郎!他做得对,做得好!”
她轻拍陆昭若的手背,目光灼灼:“你且记住,势之所以为势,便是要为人所用。他既愿借势于你,便是认定了你值得!又何来‘利用’一说?倒是我儿这份眼力与魄力,颇有其父之风!”
章嬷嬷含笑颔首,轻声补道:“夫人说的是。将军行事向来有章法,他既出手,必是权衡过的。陆娘子不必挂怀。”
陆昭若怔在原地,眸中闪过一丝愕然。
所以……萧夜瞑从一开始就清楚她的算计?
却还是心甘情愿地,做了她手中的棋?
城南别院,内室。
虽是白昼,窗帷却紧掩,将日光滤成一片昏昧。
戚梁累极,斜倚在榻上。
万婉宁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气息微促,带着疲惫,却仍强撑着伸出指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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