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说了几句,她才冷笑一声,声音扬高:“好!陆昭若,你巧舌如簧,本小姐便与你‘依法’办事!”
“你纵奴行凶、冲撞公差、涉嫌僭越,证据确凿!即日起,绣楼予以查封,停业待审!”
她一挥手,衙役立刻将早已备好的封条“啪”一声贴在大门上。
“这些涉事的刁奴……”
她目光扫过万婉宁和石磨子,“必须带回衙门,重重治罪!”
“此外,”她盯着陆昭若,一字一句道:“限你三日之内,绣制‘悔过自新’旌旗十面,悬于门外,让全城都看看你陆记绣楼的‘诚意’!我会派人日夜在此‘守护’!”
围观人群一片哗然。
陆昭若面色平静,道:“民妇恕难从命,涉嫌僭越何在?总不能因李女公子的一句话,便定罪吧?至于,纵奴行凶、冲撞公差,民妇说了,民妇一人承担,自然不能带回衙门治罪。”
李念儿气得抓狂。
她再也不顾体面,大叫一声:“给我压住她!我倒要看看,你的膝盖有没有你的嘴硬!我要你此刻就跪!”
衙役们面面相觑,脚下迟疑。
彭班头硬着头皮低声道:“女公子,这……使不得啊……”
“废物!”
李念儿见竟使唤不动这些衙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跺脚:“你们敢抗命?她一个区区捐过些钱粮的商妇,又能如何?”
“我姨母……”
她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可是属京国子监司业家的当家主母,堂堂正五品的诰命夫人!她待我如亲生女一般。”
“今日你们敢拂我的意,他日我姨母一句话,便能叫你们统统丢官去职,永世不得超生!”
这已是赤裸裸的权势威胁!
陆昭若没料到李念儿竟已疯狂至此。
那两名衙役被吓得战战兢兢,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把住陆昭若的双臂,发力欲将她强行压跪下去……
陆昭若奋力挣扎着,目光如淬火的寒刃,死死钉在李念儿脸上。
陆伯宏、孙敬、冬柔、陈总管、杨娘子、石磨子,泥鳅三……还有众多绣娘们,纷纷担忧和愤恨。
沈婉宁咬着下唇。
她几乎在心里催促,阿姐快跪,让李女公子息怒啊。
李念儿见陆昭若不肯下跪,再次大声道:“若是不肯跪,便打断她的腿!看她还如何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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