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桐,我觉得清逸说得还真的有道理啊。」
「我只是觉得这不像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们听说过安慰剂?吃下去会让人好受一点,可对病情丝毫不会缓解。」
「你还记不记得操场那一次?」清逸忽然问,「你非要去庙里,我们都不同意,然后在操场上大吵了一架,是不是和现在的情况很像?」
张述桐大概能猜到他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上一次有顾秋绵做我的底牌,和你们所有人做出了相反的决定,可这一次她不在这里了?」
「不。」
「不?」
「是上一次她帮了你,这一次你理应去帮她。」清逸说,「无关对错,天经地义。」
「6
」
「还是说你觉得那次无所谓?」
「————差点被你绕进去了,」张述桐沉默了片刻,「说得好像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不是在帮她一样。你这种说法真够狡猾的。」
清逸吹了声口哨:「是时候做个决断了,那毕竟是她的父亲,她想要一个交代很正常。」
「说起来,我今天见了那个女人之后才意识到一件事。」
「什么?」
「原来正常人的反应是那样。」
「有的时候连我都跟不上你的思维。」清逸捏了捏眉心。
「不,我说我今天才知道正常人知道这件事该是什么反应,顾秋绵的父亲虽然反常,可他是什么人?成功的大老板,有能力有手段,是个很好的父亲也是个很有安全感的情人。所以你们知道正常的反应是什么吗?应该是这一切都在顾建鸿的掌控之中,而不是随便一个人说他有阴谋有失控的风险,别人就信了。」
「你是说我们都不正常喽?」清逸忽然笑了,「全赖你煽风点火。
,「别绕来绕去的,」若萍叹气道,「到底想怎么样?」
「都不选。」
「都不选?」
「我一想到你说的神启才发现这段时间的行动很古怪,就好像潜意识里在按那条蛇的指示行事一样,其实还有别的路可走。
「而不是只能顺著谁的指引发现防空洞、潜入地下室————瞻前顾后犹犹豫豫婆婆妈妈,所以我只想说一」
张述桐吐出口气:「去他的吧。
「喂,还记不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也是因为顾秋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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