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少,而且都是难劈的大料。
换成普通人,干到天黑也未必能完成一半。
但陈甲木只是点点头,接过斧头,上手掂了掂分量,又用拇指刮了刮斧刃——有点钝。
“师兄,有磨刀石吗?这斧子不太利落,费劲。”
陈甲木很自然地问道,语气就像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贵五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一般人要么抱怨活多,要么硬着头皮直接上,这么冷静先要磨刀石的倒是少见。
他指了指柴房角落里一个半截埋在地上的粗糙磨刀石,旁边还有个破瓦罐,里面有点积水。
陈甲木走过去,蹲下,舀了点水淋在磨石上,拿起斧头,熟练地找到角度,开始“嚓嚓”地磨了起来。动作沉稳,节奏均匀,一看就是老手。
他上辈子在武当山,这些杂活可没少干,师父常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呸,是“一斧不利何以斩妖邪”?
反正道理差不多。
磨好了斧头,陈甲木站起身,随手挥了两下,感觉顺手多了。
“咔嚓!”
一声脆响,那根看起来颇为难缠的松木段应声而裂,分成均匀的两半。
断口平滑,毫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