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他们查到什么了吗?”
“看了几间空房,翻了翻挂单记录,盘问了几句,没找到什么实质把柄。”
贵五又道:
“但那个王处长,不像是完全被赵大宝利用的样子,他提到‘群众反映后山有未登记遗存’时,眼神很认真,可能真有人反映了什么,或者……他本身也在查别的事,被赵大宝借了势。
他最后特意要了近几年所有挂单人员的详细记录和来源证明,包括你的。”
陈甲木心里一沉。
他的“身份”虽然经过系统处理,在镇上派所有个临时记录,但终究是凭空出现的,经不起真正有权力的部门细查。这是个隐患。
“赵大宝那王八蛋,刚才在院子里,还装作关心地问东问西,打听师弟你的‘旧伤’是怎么来的,有没有找医生看过,需不需要他介绍‘名医’。”
马化云愤愤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我看他就是想确认师弟你到底是不是真‘病’了,还有没有反抗能力!”
“他是在试探,也是在施压。”陈甲木冷静分析,“石镇岳的‘替生蛊’受损,需要时间恢复。赵大宝就用官方手段来干扰我们,制造压力,试探我们的虚实,同时牵制我们的精力,不让我们有机会去查他们,或者去动泉底的东西。一明一暗,配合得很好。”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等着他们下次再来?还是……”马化云看向陈甲木。
陈甲木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看向后山竹林的方向。夕阳的余晖给山峦镀上一层金边,那片幽深的竹林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宁静,也格外神秘。
灵泉,碎片,泉底的微光……石镇岳和赵大宝的目标,恐怕不仅仅是陶罐和“替生术”,那泉底的东西,或许才是关键。
被动防守,只会越来越被动。实力提升带来的缓冲期,不是用来躲藏的。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师兄,马师兄,我们不能等了。赵大宝用官方手段压我们,我们就用非官方的办法,绕开他。石镇岳的‘替生蛊’需要时间恢复,他的注意力也一定在泉底和我们身上。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
“主动出击,再去灵泉。”陈甲木一字一句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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