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门紧闭。门外,贵五和马化云一左一右,面前用朱砂混着香灰撒了个简单的八卦图形。
屋里,陈甲木将桌子搬到房间中央,上面铺了块干净黄布。
他将那面铜镜竖起放在黄布上,镜面对准墙角木箱。自己则盘膝坐在桌后一丈远的地方,左手紧握“星纹钢”碎片,右手捏着“定魂钱”铜钱,胸前还贴着几张贵五画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的静心辟邪符。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外点了点头。
然后,他凝聚精神,将一丝微弱的内力注入双眼,同时缓缓将目光,投向铜镜的镜面。
镜中,首先映出的是对面墙角木箱的影像。在正午的阳光下,木箱似乎并无异常。
但渐渐地,随着陈甲木精神集中,左肩印记微微发热,镜中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
一层稀薄的、仿佛黑色烟絮般的雾气,从木箱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渗出,在镜中影像里缓缓飘荡。
雾气越来越浓,逐渐将整个木箱笼罩,形成一个不断扭曲波动的黑色气团。
气团的中心,隐约可见那个贴满符纸的陶罐轮廓。
陈甲木屏住呼吸,集中所有意念,试图“看”得更清楚。
仿佛感应到他的注视,镜中那黑色气团猛地向内一缩,然后又剧烈膨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