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明天就知道了。”
苏晓靠在旁边的石栏杆上,看着夜幕。
“林哥让我转告你,明天一切照计划,随机应变。你的主要任务是确认碎片的状态和风险,与周明安的接触交给他。不过……”
“你今天的‘业务’处理得很不错,有模有样,真像个正经的火居道士。”
陈甲木笑了笑:
“现学现卖罢了。玄尘子前辈的安神咒,本就有宁心安神、驱散阴晦之效,用在普通人身上,只要控制得当,确实有些效果。这也算是……学以致用。”
苏晓摇头:
“你身上有种……嗯,该怎么形容,一种‘定’下来的感觉。不像我刚见你时,虽然能打,但总有种游离和紧绷。现在,你站在这里,就像是这山,这道观的一部分。这大概就是‘本地化’完成?”
陈甲木微微一怔,若有所思。
是碎片融合带来的稳定?是安神咒修炼日深的沉淀?还是经历了这许多事后,心态的悄然转变?或许兼而有之。
“苏顾问,你们特调办,处理过很多类似石镇岳这样的……‘异常事务’吗?”陈甲木忽然问。
苏晓点点头,又摇摇头:
“类似邪法害人的有,但像‘替生术’这么古老邪门、谋划这么深的,不多见。像你这样,既是当事人,又具备处理能力的‘本地专业人士’,其实是我们最希望看到的合作对象。”
她笑了笑,“比我们这些带着设备、一看就不像好人的外来户,好用多了。”
陈甲木听出了她话里的调侃和认可。
“本地专业人士”……这个称呼,让他心里那点刚刚萌芽的归属感,似乎又清晰了一分。
夜色渐深,山风转凉。
陈甲木盘膝坐在床上,没有立刻入定,而是将意识沉入胸口碎片。
银蓝色的光晕在感应中稳定流转,与他的呼吸韵律隐隐相合。
明天,就要去“唤醒”或者说“面对”主峰那块碎片了。
它为何沉睡?被谁封存?周明安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石镇岳是否也曾打过它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