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则几乎难以察觉。这种感觉,和青城山、峨眉山那种相对集中的异常点完全不同,更像是一片被“污染”或者“影响”过的巨大区域。
“能量背景辐射水平持续升高,频谱复杂,干扰严重。”
苏晓看着不断跳动的数据:
“和青城山的‘噬灵血纹岩’能量残留有部分相似波段,但更加……弥散。看来这片山区地下,真的可能存在着规模更大的‘星纹钢’相关遗存,或者曾经发生过更大范围的能量逸散事件。”
跑酷也变得有些躁动,不再趴着睡觉,而是站起来,前爪搭在车窗上,黑鼻子一耸一耸,耳朵警惕地转动,喉咙里不时发出低低的“呜呜”声,仿佛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什么让它不安的气息。
傍晚时分,按照李师傅的指引,车子拐下土路,开上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颠簸得更厉害的小道。
又艰难地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一道锈迹斑斑、挂着“林区重地,禁止入内”牌子的铁门。铁门没锁,虚掩着。
“到了,老护林站就在前面不远。车子开不进去了,得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