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岩缝里采的几种不知名草叶,捣碎了敷上,气味刺鼻,但似乎有些镇痛消炎的效果。
她又用最后一点压缩饼干碎末,混着烧开的水,煮了半罐子糊糊,逼着林向阳和陈甲木分着吃了。她自己只喝了几口清水。
“李师傅去了快三个小时了。”
苏晓看着洞外浓得化不开的白雾,有些不安。
“雾太大,不好走,慢点正常。”林向阳没睁眼,声音平静。
陈甲木靠坐在洞壁,闭着眼睛。
他脸色比昨天好了一点,但依旧苍白虚弱。他在尝试按照系统给的“重构方案”,拆解自己那条报废的“左膀”。
这活儿比他想的难。没有工具,只有一只勉强能动的右手,和微弱的精神力。
他得先集中精神,感应“左膀”内部的结构,找到那些关键的连接卡榫和螺丝,然后用右手手指,配合一点点从胸口碎片引导出的、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能量,去尝试“拧”或者“拨动”。
进展缓慢。折腾了快两个小时,才勉强卸下肘关节处一块严重变形的外装甲板。
金属冰凉的触感和内部精密电路烧焦的糊味,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副“左膀”只用了几天,就为了救大家变成了一堆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