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重谢,绝不会亏待陈先生。”
陈甲木心里冷笑。果然是来套话的。
“阿贡婆啊……”
陈甲木作势回想,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她就说那牌子是祖传的,能感应‘山’和‘锁’,血脉强的人拿着能有点用。具体怎么用,她也说不清,只说靠感觉,靠血脉共鸣。我拿到手里,也就觉得它能吸点地气,别的真不知道。哦对了,她说以前他们族人会用这牌子配合什么仪式,安抚地脉,但仪式早失传了。”
他说的半真半假,把从“守山令”中获得的一些零碎信息,混杂在阿贡婆的说辞里。他想看看对方能听出什么。
岳凌云听得很认真,眼神专注,似乎在分析他话里的每一个字。
“血脉共鸣……仪式……”
她低声重复,然后看向陈甲木。
“那陈先生身为‘钥匙’,与‘守山令’共鸣时,可有什么特别的感受?比如,看到什么画面?或者,感觉到某种……指引?”
这问题就有点深入了。
陈甲木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笑容:
“特别的感受?有啊。拿着那牌子的时候,感觉心里挺踏实的。至于指引……没感觉到。可能是我这‘钥匙’还不完整,或者……缺了点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岳凌云的反应。他发现,当他说到“缺了点什么”时,左卑使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缺了什么?”岳凌云追问。
“这我哪知道。”
陈甲木耸耸肩,忽然凑得更近,调笑道:
“说不定,缺了个能和我一起研究它的……知心人?”
岳凌云猛地向后退开,眼中闪过一丝羞恼。
“陈先生请自重!”
陈甲木笑了,非但没退,反而站起身,绕到桌子的另一边,靠近她。
“左卑使,是你们尊者让你来‘照料’我,陪我‘说话解闷’的。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话,表达一下我的‘感受’和‘需要’,怎么就不自重了?还是说左卑使其实并不想陪我‘说话’?”
他步步紧逼,目光灼灼。
岳凌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背靠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手中捧着的茶杯微微晃动,茶水差点洒出来。面纱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