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陈甲木看着她侧脸,笑了。那笑容有点苦,有点自嘲。
“跑?唉……我倒是想啊。”他叹了口气。
“可你看我这副样子,能量耗得七七八八,浑身疼得跟散架似的,还戴着你家尊者给的戒指。在这深山老林,我人生地不熟,跑出去迷了路,不是失温冻死,就是饿死,要么被野兽叼走。运气好点被你们的人抓回来,那下场估计更惨。”
“还有这戒指,可是带着定位的,说不定还有点别的惊喜功能。再说,打晕你,你不得扒掉我一层皮?总之,逃是逃不了一点的。”
他说得很实在,也很无奈。
岳凌云听完表示赞同:“算你想得明白。”
陈甲木看向窗外飞掠而过的山影,坦然直言道:“说实话,我还没弄明白你们往生会到底在搞什么鬼,尊者到底想干什么。还有你……”
他转过头,看着岳凌云:“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眉心那个印记,到底是谁弄的?怎么弄掉?你就想一辈子当个提线木偶?”
岳凌云她没有回答,紧握着方向盘。
“所以,我有比逃跑更重要的事要做。”陈甲木收回目光,语气重新变得随意。
“左卑使,咱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车子在暮色中疾驰,车灯划破越来越浓的黑暗。
岳凌云说了一句:“……疯子。”
不知是在说陈甲木,还是在说自己,或者说这该死的命运。
陈甲木笑了笑,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开始抓紧时间调息恢复。
逃跑?是不可能逃的,因为游戏,才刚刚进入更危险的阶段。
他得留着这条命,好好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