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心不可得’,你观测到的‘起点’,下一秒就成了‘过去’;观测到的‘终点’,上一秒还是‘未来’,那你说的‘定义’,又算什么呢?
就像你说的暗物质,你没‘看见’它,却相信它存在;那这圈,你没‘定义’它,它就不存在吗?
张米豆被问住了。他习惯了用数据说话,习惯了用公式推导《弦理论》里的维度模型,可老和尚的话,像一把软尺,绕开了他所有的“数据”,直戳进“意义”的核心。
那天他在老槐树下坐了一下午,老和尚没再提佛经,只跟他说王阳明: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说王阳明观花,“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
张米豆听得入了迷,从那天起,张米豆每天都往鸡鸣寺跑。
有时他带着《波粒二象性》的实验数据来,跟老和尚说“粒子会自己‘知道’是否被观测,就像有意识一样。
老和尚就跟他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每个粒子里,都藏着整个宇宙的影子,暗物质虽看不见,不也藏在宇宙的每一处吗?
有时他纠结“《弦理论》里的十维空间,为何我们只能感知到三维”,老和尚就拿过他的笔记本,在上面写“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就像这字,你看它是‘色’(有形的三维),可它的意义是‘空’(无形的多维),两者分不开,也没法单独看,就像暗物质和可见物质,少了谁,宇宙都不完整。”
张米豆一开始还想反驳,想用公式证明“意义”不能替代“数据”,可老和尚从不跟他争,只在他滔滔不绝时,递上一杯热茶,或者指着院外的云:“你看那云,一会儿像山,一会儿像水,它到底是什么?是云本身变了(像粒子的形态),还是你的心变了(像观测者的认知)?就像你研究的暗物质,你用不同的方法观测,得到的密度数据不同,可暗物质本身,从未变过。”
他渐渐发现,自己越来越少提“量子物理”“弦理论”,越来越多问“心是什么”。
有天他拿着刚发表的《暗物质探测新进展》论文来,想跟老和尚说最新的科研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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