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浪费了。
红色半透明犹如糖浆的血蜜挂了他一手,他焦急的直眨眼,尾巴胡乱扫着地面的鹅卵石,“哺育……食用。”
血液反刍的时候本不能说话,银胄顶着喉咙撕裂般的痛感艰难开口。
一滴血蜜随着他的嘴角流向脖颈,月寒抬手沾了一下,看着手指上的液体好奇的搓了搓,黏黏的手感也像蜂蜜。
噼里啪啦的声音突然吸引了月寒的注意力,她微微侧头就看到他的尾巴抽的地面的鹅卵石快速弹开。
把视线继续移回到银胄脸上,他无机质的黑色双眼月寒竟然硬是看出来一丝请求。
他在请求王快点喝下自己的酿的血蜜,快点恢复饱食。
不用他说月寒就想尝尝了,上次就想了,把手上沾的一滴的血蜜送到口中……月寒瞳孔猛的一缩,仿佛深深的扎进血泉的源头!浓烈充满力量的液体淌过舌尖,滋润干涸填充饥渴尽情的顺着咽喉滑下……
甜美得让她骨髓深处都跟着颤抖!
月寒表情有些呆愣而惊讶,站在原地失去了反应,怎么会有这么甜美的东西,只是一滴就瞬间进入掠食状态,直接丧失了理智……
是的丧失了理智,月寒直接抓着他的后颈把他拖到了水池里,还没等银胄站稳就舔上他脖颈上的那滴血蜜。
顺着血蜜来时的痕迹,月寒直接来到血蜜的源头,一头扎了进去贪婪的进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