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银胄,他以单手抱的姿势把包安稳的抱在胸前,尾巴也缠在负重包上。
明明背着更省事,不理解他为什么一定要固执的抱着,月寒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要抱着,不费力吗?”
银胄眨了眨眼才发现她说的费力是单手抱着背包,可是他一点都不会觉的费力都习惯了。
战场上他一直都是这样抱着王茧的,四周都是敌人和各种射来的子弹,放在身后根本不能保护王茧不说,还会连累的王茧受伤,只有把王茧护在怀里才是最佳的方案。
哪怕以一种自我献祭的姿态,他也不允许那些敌人的脏手玷污王茧,想到了什么,他漆黑的瞳孔带上了平静不容察觉的杀意,黑的不透一丝光芒。
可他最后还是失职了,他弄丢了王茧,自责和负罪感紧紧桎梏在他的心脏上,使得他备受煎熬,哪怕沉睡在茧晶里面他也不得脱生。
看着面前面前活生生的月寒,勒的他喘不过气的枷锁才松开一些,让他敢大口呼吸。
这次哪怕死亡也不会弄丢她了。
月寒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银胄,他漆黑的眼睛像是没有打磨过的宝石,不含一丝情绪的纯粹的看着她,只是看着她。
月寒顶着他的目光无奈的耸肩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