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一个伤口是能量式的直线贯穿伤,疑似是血的黏液溅的到处都是。
海水浮动,迷雾弥漫,尸体已经隐约要产生分解。
不是鸽们!
青晨想骂人。
你这么气势汹汹而来。
结果就被我缥缈号随后一炮轰死了?
青晨有些烦躁的想在尸体上再找到些什么痕迹,可遗憾的以失败告终。
看着手中的碎屑,青晨也终是有了种――我大抵是疯了的感觉。
这种碎屑感,怎么有点像磨碎的铁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