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别说他们,就算是我,在座的每一个人,哪一个不是是将自己的性命放在永恒和平之上的?我们都能死,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会死,太史公说过,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那些无辜的人与其悄悄死去,没有人在乎,倒不如为永恒和平做点贡献,这样,我还会记住他们,他们也不算白活。”
“你这是草菅人命!”狴犴的声音因愤怒而在不断颤抖着,“他们死了,他们的家人会在乎,而你你做出的,只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没有站在那些无辜的人的视角上去考虑。他们自己没有选择成为你棋盘上的棋子,没有选择要为永恒和平去死。你没有这个资格替他们做选择!他们都是无辜的,一万万人,全都有资格享受到永恒和平!”
嘲风没有说话,就静静地看着负屃和狴犴两个人吵。
这不是利益纠纷或者是个人情绪矛盾,而是理念不合,没有人能劝得动他们。
嘲风按住了想要开口的囚牛,耸了耸肩,低声笑道:“让他们吵,吵完了才好做事。”
囚牛在一旁欲言又止,还是坐着听负屃和狴犴两个人吵,而嘲风则是抱着胳膊,嘴角擒着玩味的笑,似乎关乎万万人的生死的争执,只是一场有趣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