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逍遥元界,可惜大概是我余氏在这些事情上命都不好,那位姑娘是个修炼快要望道的长生体,禁区上最特别的一朵小白花,祠堂先祖曾说过,她曾在禁区那几座神庙之中于某位神君座下为伴。”
“唉,我余氏查不到当年到底是谁出的手,那位特别的白姑娘死了,他也落得个终身残疾,心结锁死,自困在藏书楼内。”
说着,余庆一的目光抬头看向上方,灯火楼栏之后,像是有个模糊的影子在自顾自地读着书。
“说来也奇怪,我明明知道你二叔他身体不便,可是余氏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似乎一直有着一个深藏在背后的影子,而每当我疑惑是不是真的有这个人存在,第一个总是不自觉地想起你二叔来,哪怕我没有证据。”
余烬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古怪,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看来和余庆一确实是一致的,更荒诞的是两父子都是手里没有证据,偏偏要怀疑到了余不二头上。
男人有时候也靠直觉。
等所有的哑仆都悄然离开,父子俩人上楼,来到了余不二桌前。
余不二等到俩人走近,听闻脚步声,才将手里的书卷放下,他露出一丝意外后,养着手里的卷宗笑了笑,“看来最近机密库里记录的事情可都是真的了,没想到我离开藏书楼一段时间而已,余氏会发生那么多事。”
父子二人,走到余不二对面坐下。
余不二的视线来回在二人身上看了一眼,“我现在怎么看着你们父子俩长得越来越像了。”
“二叔从不出藏书楼,为何离开了那么久?”
“藏书楼里待久了,这里的书我看了一遍又一遍,也该出去走走了,况且老夫人还要福伯过来教诲了我几句,大意是怕我在楼里发霉,所以出去走走挺好。”
“二弟身体不便,自己一个人出去?我让夜鹰寻了许久却找不到你的踪迹,所幸你平安归来。”
“带了个哑仆出去,老夫人硬塞的,我一想我这身体不像从前,有个人照顾也挺好,便答应了。”
“二叔这些日子都去了哪里?”
“重走了许多年轻时候走过的地方,睹物思人,那些琐事就不在你们面前唠叨了,若是有兴趣到可以跟那位哑仆聊几句,这些日子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