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
张素问说着，伸出手来看着“白雪”飘落在手中又自行消失，“文庙的书库当中说，天狼先祖死后化成了这片异象，才有了这场下了千年的漫天飞雪，当年的天狼先祖应该是很很强的存在，这等强者即使陨落，它的妖身也应该会永存下来才对，但除了这些飞雪，死星内一点线索也没有。”
“若是想不明白，师兄就不用劳费心力了，我们这次来最重要的不是查清楚天狼星的死因，而是要先找到永生泉。”齐清风提醒道。
张素问默然，来之前庙里那些圣人大儒也是这么嘱咐的，可是他总觉得查清楚是什么力量，能在一夜之间毁去一座上等世界更为重要一点，“如果能找到活着的天狼族就好了。”
齐清风看了他一眼，脸色平淡，“天狼族都死光了，张师兄还是抓紧时间帮忙找到永生泉这才是最重要的，毕竟令师还是戴罪之身，你若是再不走正途，谁也帮不了你们师徒。”
张素问像是猛然惊醒，“齐师弟说得在理，先生还在文庙罚坐，我做弟子的理由帮先生解困。”
“不过，你若找不到永生泉的线索也没关系，最近几天妖地之内，各个书院都有噩耗传来，有人屠戮了许多儒修，张师兄向来少跟书院正统来往，想必还没收到消息，这次洪师召我两过来大概也是因为这事。”
“谁这般胆大包天？”
“尚未捉到人，只是书院的各种传音已经满天飞，那些师兄弟都称呼他为杀人魔。”